之前只知道她懦弱、胆小,却没想到,她竟也有这么大脾气的时候。
云玉菀就更不高兴了。
“母亲方才在郭良娣那儿受了委屈,何必把气撒我身上呢?我又不是你的出气筒。母亲若真本事,方才在郭良娣那儿,就不该是那副受气包的模样。如今倒是好,人家那儿受了气,倒是在我面前充大爷了。不过,我可不是好欺负的。”撂下这些话后,云玉菀眼一翻、头一昂,直接转身离开了。
徒留张氏愣在原地,气得浑身颤抖。
索性不管了。
回了栖云居,张氏便躺去了床上。并让对外称病,说她身子抱恙,需要静养,无事别来打扰。
不过心里藏着事儿,躺在床上也睡不着。
差不多天快黑时,张氏实在忍不住,喊了婢女来问:“外面可有什么动静?”
婢女便回:“之前殿下的人有过来过,奴婢按着娘娘吩咐的,说你病了,殿下的人便也没说什么,就走了。奴婢知道娘娘心中还是记挂着大夫人的,所以,也悄悄暗中去打探了情况。”
“如何了?”张氏忍不住问。
婢女说:“殿下回来后,知道罗嬷嬷挨了打,他很生气,便命人把大夫人叫去了栖云居。听说,还是罗嬷嬷为大夫人求了情,大夫人这才免于皮肉之苦,如今,被罚关禁闭,减了半年的月例。并且,殿下让她在罗嬷嬷跟前伏了小,道了歉。”
张氏听后,多多少少是松了口气。
好在这件事就到此打住,没牵连到她跟寅儿身上。
“这件事,若能叫云氏吃个教训,也好。”见这事应该也算是过去了,张氏心也放了下来。
倒也不再在床上躺着,而是扶着婢女手,慢悠悠下了床来。
。
傅骁既问这事儿,自然是把前因后果都问清楚。包括,郭氏为何会差派了罗嬷嬷去云氏那儿。
得知了是云氏背后散播谣言嚼了二房的舌根后,傅骁心中生气的同时,自然也会重视这个问题。
所以,回了前院后,便向自己身边人下了个命令:“不管二公子今日多晚回府,都叫他来我书房见我。”
这日,傅定又是踏着月色进的家门。
傅骁的人一早便等候在了府邸大门口,瞧见二公子回府,立刻来请:“殿下在书房等着公子,还请公子挪步去见。”
“父亲等我?”傅定倒是诧异。
倒不是说父亲不能找自己有事,只是,此刻早已更深露重,也将至深夜时分。若非是有极要紧之事,想父亲也不会在这个时辰差人来唤自己。
可又会是为着什么事?
此刻傅定的脑海中,闪现过许多近来朝堂上所发生的事。一幕幕,片段式的映入脑海里。
一时间,也想不到是哪件事。
但他不敢多耽搁,只带着满腹狐疑,便往父亲书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