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像偷情被抓,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还好,朱砂没有起来,翻了个身,继续睡着了。
姜芬芳有些喘息着,仰头看着王冽,他嘴唇水润,脸色微红。
“你明明喜欢我。”
她道:“我们住在一起……你早晚也逃不掉的。”
“我不想你后悔。”
他摸摸她的头,轻声道。
“我不后悔。”
这不是她第一次偷袭了,军师阿柚提供的办法,言情小说里,爱情总是从强吻开始。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回答了,话题总是无果的,她经历了生死、复仇、开了两家店,照顾着一个七岁的孩子。
可在他眼里,她永远是不成熟的,喜欢他是因为依赖,亲吻是因为青春期身体的躁动,他安抚她,引导她,却从不肯把她想要的给她。
她因此恼怒万分,她被他惯坏了,她暗下决心,她偏要弄碎那张清心寡欲的脸,她要看他为她意乱情迷,再也摆不出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可悲的是,他才是对的。
姜芬芳从睡梦中醒来,恍惚中,他看见王冽站在窗口,日光透过的窗帘,让他的脸显得分外洁白柔和。
他在对她笑。
“你去哪了?”
朦胧中,她梦呓道。
“怎么?梦见旧情人了?”
他皱起眉,冷哼道。
视线渐渐聚焦,这里不是那个阴冷的南方房间,是洛杉矶阳光过分明媚的别墅。
眼前的男人也并不是王冽,而是周佛亭,她的前夫。
“你怎么在这里?”
姜芬芳道,一边拿了杯冰水喝,冰凉的液体让整个人清醒了少许。
她沙哑道:“如果我没记错,这间房子判给了我,你不经我允许进入,叫做私闯民宅。”
“如果我不私闯民宅的话,有一天你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人知道。”
周佛亭刻薄地针锋相对。
离婚后,两个人都撕下了最后的体面,好像要把婚姻阶段所受的所有委屈,以攻击的方式还给对方。
姜芬芳下了床,自从上次发病后,她陷入了一种极度萎靡的状态,每天都要花超过十二个小时昏睡。
这样反而让她的皮肤更好,即使刚睡醒,也洁白美丽,就像吸饱水的花朵。
周佛亭看着她,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