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姜家四分五裂,没人认阿婆这个族长了,可是,只要有姓姜的阿娘登门求救,阿婆还是会抖抖索索的,从袋子里拿钱出来。
所以阿姐,是因为这种相似,喜欢上那个畜生吗?
姜芬芳又问:“那,他老婆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他老婆是个大学生。”
杠头道:“那时候他老吹这个,一开始挺好的,后来她这里有问题。”
他指指自己的头。
姜芬芳只觉得自己牙齿打战,她忍住了,装作不经意地问:“什么意思?”
“就是精神病,好的时候,跟没事儿人一样,坏的时候,非说野猪那帮兄弟强暴她,又哭又闹,野猪就用铁链把她锁在那个小房间里。”
姜芬芳咬住嘴唇,已经有了血腥味,她继续问:“那她怎么死的呢?”
杠头愣了一下,道:“她死了?彭欢跟你讲的?”
姜芬芳点点头。
杠头若有所思,道:“怪不得。”
他道:“大家都讲,她跟一个野男人跑了,我说呢,野猪哥那么凶残一个人,戴了绿帽子,怎么会跟没事儿人一样。”
他突然瞪大了眼睛,道:“我的妈呀,不会是野猪……”
他没有说下去,姜芬芳却在想,信的记载,太过惨烈,她一直认为姜美丽是自杀的。
可是自杀没有必要隐瞒,姜美丽的死,周围人都不知道,包括她的孩子。
在别人眼里,她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野猪一定没有给她办葬礼,也不告诉别人她死了,很有可能,就是他亲手杀了她。
可是,又是谁把她骨灰送回奉还山呢?
姜芬芳当时不在家,而阿婆老眼昏花,那人将骨灰和日记送回来,就匆匆地走了。
不会是野猪,他这样完全是自找麻烦。
那是谁呢?
姜芬芳想不通,只是重燃起一丝希望,如果她能找到野猪杀人的证据,她就可以把他送进监狱里,让他杀人偿命。
她也许,可以不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