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了掂令牌的重量,揣入怀中后,当即大喝一声道。
“来人,这是一帮伪装我朝官员的奸细,给我将他们拿下!”
周围的士卒听闻此言,纷纷抽出佩刀,再次将唐风等人团团围住。
李渊和程咬金、尉迟恭三人见状,瞬间暴跳如雷,李渊怒吼道。
“混账!你竟敢昧下令牌,还诬陷我们是奸细!”
崔铭贵冷笑一声:“老家伙,少废话!伪造令牌可是死罪,既然你不肯承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此时,城门内一个守卫快步跑来,喊道:“崔校尉,程校尉来了!”
崔铭贵心中一凛,连忙转过头去,只见一名高大青年带着人马,缓缓走来。
唐风几人看到来者,却是神色各异,不过目光都齐齐看向了程咬金。
“这兔崽子来得正好,我倒要看看他如何处理此事!”
“催命鬼,你又在这里欺压百姓?”
程怀默看了唐风几人一眼,发现不认识,便移开了目光,转而对崔铭贵说道。
“程怀默,此事与你何干,这边是我巡逻的区域吧?”
崔铭贵看着这程咬金家的长子,也是一阵忌惮,但也没太过害怕,毕竟他姓崔。
“你这边城门的动静,闹得我那边都有所耳闻,如此偏袒外人,欺压我大唐百姓,难道不怕圣上怪罪吗?”
“按规矩办事而已,何错之有?”
“圣上只开放中央门道,两侧门道正常通行,你是怎么做的?
而且规定外邦车队严格检查,你又是如何对待的?
规定使臣优先,不代表普通的异族人也优先,你又如何解释?”
崔铭贵脸色阴晴不定,被程怀默质问得十分难看,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我这是在彰显我大唐威仪和气度,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而且这里是我镇守的城门,怎么做与你无关!”
“将这六名贼人拿下,只要不死,随便折腾!!”
崔铭贵脸色一狠,直接命令手下捉人,任由程怀默如何呵斥,也是充耳不闻。
显然,这些人都以崔铭贵唯命是从,而程怀默碍于规矩,也无法干涉,更不能动手。
否则一个造反名头扣下来,就够他吃一壶了!
十几名佩刀士卒一拥而上,凶狠的模样,仿佛唐风几人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一般。
一旁的东瀛人早就退到后面,抱着双臂,饶有兴致地看着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