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海云:前面散会的时候我开玩笑说你运气好被大佬看上了,他还问我什么意思,看上你什么了。”
【叶矩:……】
【叶矩:脑子有病?】
【叶矩:他自己什么意思?恶不恶心?你跟他说清楚没?】
【殷海云:我说了,我看他眼红死了,后悔没把大床房给你自己住标间。】
【殷海云:该他担责的时候装死,有好处蹭就冒出来了。】
【叶矩:我们写书跟他有什么关系,博士生毕业只看论文。】
【殷海云:毕业是只看论文,但有书的话评优秀毕业生时可以加分,用不着独著,作为章节作者参与撰写就行。】
【叶矩:他不会在打翟老师的主意吧?】
【殷海云:你别接茬,什么都别说,他有本事自己去social。】
叶矩没有回复。
也没时间回复,因为另一边的老师突然跟他搭话,吓得他立马放下手机挺腰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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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所有人入座后余所长作为主办方代表致词,四面八方的目光“刷”的集中过来,叶矩坐如针毡。
幸好专家领导忙碌一天,没心思再做表面功夫,因此随便敷衍几句便各自动筷。
筵席半酣,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隔壁两桌的人陆续过来给专家们敬酒,每来一个就要把整桌的人都敬上,叶矩夹在其中被迫喝了七八杯——因为是专家桌,准备的酒水比较高档,没有啤酒只有进口红葡萄酒和茅台。
叶矩平时几乎滴酒不沾,也不懂酒,本来以为葡萄酒没什么度数,哪知道后劲奇大,等到发觉头晕的时候已经喝多了。
敬酒环节还在继续,搞不好要持续到宴会结束。叶矩不得已借洗手的功夫到走廊里吹风,正好碰上摆烂哥从卫生间出来,一眼看出他不胜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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