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下人,可没这样的权利。”婆子置之不理,只是叫人把门窗都看严实了,要是放了李姨娘出去,就揭了她们的皮。
几个婆子立刻胆战心惊的答应了。
等婆子走了,李姨娘照旧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哭的整个人都虚脱了。
沈兰荷为人蠢笨,又有些自私恶毒,所以从前才看着何妙菱在侯府寄人篱下,无依无靠,就想欺负她。
但是几天都没有看到李姨娘,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姨娘呢,是病了吗?”
除非是病了,否则,在从前是天天都能见着的。
奴婢便去打听,回来就说:“婆子说,那日姨娘从大小姐这里哭着回去以后,像是着了风寒,晚上就有些不舒服,这几日一直喝药呢。”
“怕大小姐惦记,就不叫告诉你。”
这是以前常有的事,沈兰荷就不再问了。
她去跟嫡母请安,心里一直都惦记着自己的婚事,如果,如果蒋双奇以后能当大官的话,就是长的普通一些,她也是能接受的。
花心一些,也无所谓,那个男人不纳妾?
就像她父亲永兴侯,两个妾室,生的庶子庶女,哪个不是在嫡母面前低声下气,弯着膝盖做人的?
她是庶出的,知道这低人一等的苦楚,等她以后做了正室夫人,就等于是扬眉吐气了,一定也会过的想嫡母这般风光体面的。
她不禁唇角笑的弯起来,憧憬着以后的好日子了。
几天没有见到蒋双奇那张脸,沈兰荷对他的厌恶心理,已经淡化了不少,她觉得自己可以忍。
绕过一条溪流,踩着木桥,快要到嫡母小王氏的院子了,远远的,却看到了一个年轻男子,身形瘦高,正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带沉思,好像在等什么人。
“大哥。”沈兰荷忙上前行礼。
沈承业也对她点点头,将她气色看了看,忽然问道:“我听说了府里发生的一些事情。”
“什么事?”沈兰荷一脸好奇,还有什么事她不知道的?
沈承业有些诧异,在知道自己要嫁给蒋双奇那样的人之后,她竟然还能睡得着?
“明日,文昌伯府的蒋二公子要来拜访父亲,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