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柔则,当年我的事儿太后知道的一清二楚,也没有阻拦我,不就是因为柔则她没有我狠吗?
以色侍人,色衰而爱驰,她乌拉那拉·柔则就是个下贱的东西,太后害怕日久天长,皇上对我姐姐情意渐消,她成为一个只会怨天尤人的怨妇,这才默许了我的行动。
如今,太后又觉得本宫狠毒了?
本宫谋害皇嗣,太后是帮凶,是扫尾的人,若非是太后纵容,默许,本宫又如何敢一次次的谋害皇嗣呢。
所以,太后何必做出一副为了本宫牺牲良多的状态。太后应该敲打乌拉那拉氏那些只会趴在女人裙摆下吸血的废物,毕竟,太后娘娘是为了他们牺牲了许多。”
乌雅氏被宜修挤兑的全身都在抖,垂落在一边的手再次扬起,宜修毫不畏惧,甚至扬起了自己的脸。
“太后可是觉得方才没有教训好儿臣,儿臣受得住太后继续就是。”
她的腿迟迟没有太大的起色,人也一天比一天的苍老,一国之母最后的尊容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早就想要发疯了。
皇上确实不会因着这些情况轻易的就废了她的皇后之位,却也不会再来看她一眼,最虚伪浅薄的关心都不会有了。
是不是皇后到底有什么区别,对她而言已经没区别了。
搞掉了甄嬛的孩子,还有沈青璃的孩子,她觉得划算的很。
暴怒之后的乌雅氏也冷静了下来,居高临下睨宜修一眼:“皇帝给淑贵妃写了一封册封圣旨,封淑贵妃为淑皇贵妃。
皇后,你好自为之吧。”
这件事儿闹得沸沸扬扬,看起来都是受害者,仔细想想,这件事儿最终得利的,只有沈青璃一人。
若不是确认沈青璃有孕,乌雅氏甚至怀疑沈青璃将计就计,陷害了宜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