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那扇被摔上的门还在微微颤动,震落了门框上方积年的一缕灰尘。 温羽凡依旧坐在太师椅上,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乌木盒子上。 盒面漆黑如墨,铜条暗哑,在昏黄灯光下投下一片沉默的阴影。 硬币在他指间转了最后一圈,停下,冰凉的触感贴合着指腹。 很快,门又被轻轻推开。 刺玫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件深色的宽松训练服,袖口和裤腿依旧有剪开的痕迹,露出里面缠得严严实实的白色纱布,左肩最重的那处血色已经洇透了最外层绷带,像一朵悄然绽放的暗红。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明,再无半分虚脱后的空洞,只有一种经历生死搏杀后沉淀下来的冷静。 那冷静中,又裹着一丝按捺不住的担忧。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