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时候补妆?”中年男张了张嘴,苦兮兮的笑道:“媳妇,女儿的话你也听到了,人家都着急了,咱们这样不好,还是早点过去吧……”
“切,不就是一个打工的么,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贵妇抱着胳膊冷笑不已:“难道因为这么点小事儿,女婿就能跟我们闺女黄了?
这些下人就是灯,不点不亮!我们航班提前这么久,他们就不能早点来吗?
害得刚才我被那么多人欺负,身边一个帮手都没有!
要我说,让他们好好急一急,最好被女婿骂一顿,否则以后不长记性!”
贵妇自顾自的涂抹口红,又把厚厚的粉底打在脸上,搞得跟猴屁股似的。
中年男性子懦弱,不敢违逆老婆的意思,只能站在休息室门口焦急的探头探脑。
几分钟后,两个老头带着一批人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欧阳菲父母”的名牌。
为首的一个老头拿着一张照片,远远的核对了一下中年男的模样,连忙上前,恭敬地伸出手。
“请问,您是欧阳菲小姐的父亲,欧阳哲先生吗?”
“对对对,我是,我是!”中年男一愣,连忙和对方握手。
“欧阳先生,您可让我们好找啊!”老头苦笑一声,“我叫陈宗海,这位是周鹏权。”
“陈大叔,周大叔,你们好,你们好!”欧阳哲微微弯着身子,对陈宗海二人行李。
他的姿态很低,不是故意表现出来的。
可是,落在陈宗海二人眼里,变成了谦逊。
他们对欧阳哲的感观顿时大好,心里的不快稍稍缓解。
就在这时候,一声阴阳怪气的女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哟,未来女婿怎么派了两个老头子来呀?哎哎哎,今天我是跟老头犯冲么?”
贵妇走上前来,颐指气使的对陈宗海二人问道:“我女儿和女婿呢,他们怎么没来接我们,是不是不把我们做父母的放在眼里啊?”
陈宗海皱了皱眉头,心里不悦。
周鹏权的笑脸瞬间拉了下来,皮笑肉不笑的解释起来。
“叶先生日理万机,欧阳小姐不忍心打扰,所以一直没有告诉叶先生两位前往滨海的消息。
叶先生是在两个小时前才得知这件事儿,便立马派我们两个老头来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