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楚舒寒轻轻眨了眨眼,“我们是同门师兄弟。”
“这样啊,那你师兄对你真好。”
小护士感慨道,“很多亲兄弟都做不到你们这样亲近呢。”
是的,学长总是对他确实很好。
有时候,楚舒寒甚至不知道时洛为什么对他这么温柔,又需要他做什么去回报。
护士关门离开,楚舒寒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躺好,听到自己的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
农场嗑学家霖:起了吗舒舒,哥哥发实习工资了,带你去吃烤鳗鱼!
输液的手打字有些难度,楚舒寒用没有输液的手发了句语音。
f(x):很想吃但重感冒了,下次再一起吃饭【触手猫猫流泪。jpg】
他说话声音很轻,但时洛还是好奇的看向了他。
“……我朋友约我吃饭。”
楚舒寒下意识解释道,“我和他说不能去了。”
时洛点了点头,似乎对楚舒寒和别人聊天毫不在意,转而问:“饿吗?”
楚舒寒摇了摇头,像是想起来什么,他说:“学长,你中午是不是还没吃?你先去吃饭吧。”
“等你打完针,我和你一起吃。”
时洛对楚舒寒笑了笑,示意楚舒寒自己要去一下洗手间。他走了之后,楚舒寒又窝回了柔软的被子里发呆。
刚刚半梦半醒,他似乎感觉有很软的东西摸了自己的额头,但不确定是不是时洛的手掌。
……男人的手掌,会有那么软吗?
不,也许是烧糊涂了,产生了错觉,毕竟他来的时候已经烧到了39。5,是他成年后最严重的一次了。
这时候,震动的手机打断了他的思绪。
农场嗑学家霖:!!!那你现在在哪呢,我去找你!
楚舒寒拍了一张医院的照片给叶霖,又说:不用不用,我快打完针了,一会儿就回家了。
他发完这条语音就又放下了手机,闭上眼开始养神。
时洛重新回到了他身边的位置坐好,像是怕打扰他休息,时洛没有再同他说话,而是安静地在外卖软件选购着合适的食材。
黄昏时分,楚舒寒自病房走出来,再一次坐上了时洛的大G。
“学长,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楚舒寒忙碌地搜索着美食点评软件,“你中午就没吃饭,现在肯定很饿了。或者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点外卖。”
时洛将楚舒寒的感冒药放到了后座,然后对楚舒寒笑了笑,说道:“我还好,但你还没完全好起来,今天要吃病号餐。”
楚舒寒确实没什么胃口去吃大餐,他现在刚退烧,整个人还是有些虚弱。
“那不用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