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舒寒有些不忍心,“它还是个章鱼宝宝,在外面待太久会害怕。”
“好的。”
小章鱼重回鱼缸,迅速地拟态成了一朵蓝色的发光水母,在水里上下左右地游动着。
研究员戴上了护目镜开始了拍照检测,时不时和身边的两位警官小声交谈着什么。
“楚先生。”
苏山说,“仪器是保密设备,运作时需要您回避一下。”
楚舒寒轻轻点头,他去客厅为客人们倒水,并用余光瞥着两位警官的背影,依然认为樊奕铭等人并不是普通的警察。
就像现在,他虽然看不清楚樊奕铭的表情,却能从樊奕铭蜷起的拳头看出他在发力。而正对他的这位红发警官,从进门之后好像就没有眨过眼。
研究员女士虚虚地掩上了房门,客厅里一下子变得很静,只有检测仪器工作的嗡嗡声。
仪器的嗡鸣声很大,这让楚舒寒有些头疼,甚至还引发了一阵短暂的耳鸣——他又察觉到什么湿滑黏腻的东西自身边溜走,但转瞬即逝。
楚舒寒莫名有些烦躁,他抿了一口热水,心跳都比往日要快几分,却只能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时钟的秒针一秒又一秒地走过。
大概五分钟之后,楚舒寒听到研究员轻声说:“章鱼没有问题。”
房门重新打开,楚舒寒款步走进了房间,第一件事便是确认小章鱼是否安全。
见小章鱼还在鱼缸里扮演水母,楚舒寒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
“楚先生。”
樊奕铭看向站在门边的楚舒寒,“你昨天晚上说前租客还留下了一本书,是吗?”
“是的。”
楚舒寒随手从书架里拿下那本《人外饲养指南》,他将薄薄的小册子递给樊奕铭,说道:“就是这本书了。”
樊奕铭翻开了小册子,他看起来非常小心,甚至从包里拿出来了一个护目镜。
片刻后,他将这本奇怪的册子放到了一个小型扫描仪上。
楚舒寒给绒绒喂了一点小虾米,他观察着绒绒宛若传送带般传送着虾米的吸盘,耐心地等待着警察结束所有的检测。
“看起来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苏山对樊奕铭低声说,“人、书、房子、章鱼,都不是诡异生物。”
虽然仪器检测不出任何异常,樊奕铭却还是隐隐感觉到不安。
他将这本册子还给了楚舒寒,说道:“感谢你的配合,楚先生。”
楚舒寒接过小册子,见警察们似乎要走,他缓缓开口问道:“请问……是上一个租客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