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发火,王铁林禁不住轻咦了一声,张着嘴,试探着活动一下腮帮子,眼睛瞬间就瞪圆了,兴奋道: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彩云呐,你这是给我喝的啥东西?”
“简直神了!”
说完之后,整个人都瘫软在椅子上,舒坦得连指头都不想动了。
剧痛之后得来的平静,总是让人无法自拔。
“哼,她还能去干啥?肯定是去找王承舟了呗!”
亲眼见着自己老爹从疼得哭爹喊娘,到满脸安闲,王志国又是嫉妒又是气恼,当即挑拨了一句。
王铁林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不过,依旧躺在椅子上没有动换。
“我去找王承舟有问题吗?”
小辣椒真是忍不住了,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冷然道:
“小弟,王承舟跟咱可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无论怎么说,咱们都是一个村子的爷们儿,以前矛盾都是些大是大非上的分歧,没必要上升到个人恩怨上来吧?”
“就比如这次的毁林开荒,说到底,还是咱们的见识不如别人,差点酿成大祸。要不是人家王承舟全力阻拦,怕是以后咱们后悔都来不及。”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给咱爹喝的是什么吗?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这个就是王承舟力保下来的松脂!”
“若是没有它,咱爹怕是现在还在受煎熬。这就是那片松柏林的价值,也是别人比咱们看得长远的地方。”
王志国一下子愣住了,然后情绪就失控了,吼道:
“不可能!”
“松脂怎么可能会治牙痛?”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你一定是在骗我!”
小辣椒摇了摇头,已经懒得搭理他了。
王铁林猛然坐起,心里像火烧似的,咬牙切齿的瞪着眼睛,沉声道:“彩云,这东西真是松脂?”
“对呀,爹!”
王彩云上前一步,恳切道:
“人家王承舟说的没错,松脂确实是有大用处的。”
“既然咱们的初衷是带领大家伙儿致富,现在老少爷们儿已经能用松脂和柏实赚钱了,虽然过程跟咱们料想的不同,可目的也算是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