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摘的时候还挺费劲,除了小孩子好奇取下来玩玩,没人在乎那玩意儿。”
“咋了,那不会也是药材吧?”
闻言,王承舟一阵兴奋。
讲道理,土岗上的松树和柏树跟柿子树不一样,柿子树是大队响应国家号召特意种植的。松树和柏树则不同。
当地下葬埋人的时候有个习惯,那就是新坟堆起来之后,会在旁边擦上一支松树或柏树枝条。天长日久,随着土岗上坟茔越来越多,松柏也变成了绵延的林地。
认真计较起来,那些松树和柏树谁家的都有,算不得共有财产。而这零零散散的东西,只要不是故意毁坏,一般都没人在意。
这么些年,树上的柏实都是平白浪费了,根本就没人要,他王承舟不正好可以捡个漏?
王红河俨然看出了他的心思,张了张嘴,有些顾虑道:
“仨儿,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有时候,那些东西烂在地里没人要不是个事儿,谁也不稀罕。可要是有人伸了手,那事情就出来了。”
“这人呐,都是红眼病,见不得别人平白落了好处。”
“那柏实要不是啥珍贵的东西,伱悄默声的摘一点就行了,别闹太大,不然不好收场。”
王承舟却没有想那么多,点头应了一声。
正说话,栾红缨也从公社回来了。
一家人连忙欢欢喜喜的做晚饭。
其实,中午回来的时候王承舟就跟这妮子照过面了,只是她下午还有工作要忙,俩人就没腻歪太久。
见她回来,王承舟立刻就开始献宝了。吃晚饭的时候,硬是要她陪自己喝一盅。
别说,栾红缨可是从来没喝过酒,而且也不喜欢酒的气味,可当着父母的面儿,实在不好拒绝突然间有点欺负人的师弟,只好捏着鼻子喝了一口。
美酒入喉,却呛得她立刻就咳嗽了起来,清冷的脸颊上悄然浮起两朵红云,跟银装素裹的雪天突然绽放了梅花似的。
冰雪美人一下子变得妩媚起来,瞅得王承舟眼睛都直了。
见人家小姑娘呛成这样,自己儿子却跟个色鬼似的,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李玉珠气得指着他的鼻子一通骂,可不希望他将来变成一副浪荡的性子。
王爱朵却低着头,幽怨的盯着他们,嘴巴撅起来老高。显然是恼恨自己哥哥不让她喝酒,却献殷勤似的让着她红缨姐喝,这种区别对待,着实惹怒她了。
这能一样吗?
吃过晚饭,王承舟亲自把师姐送回房间,闻着她微微带着酒香的吐息,偷偷在她手心里捏了捏,却气得栾红缨给了他一粉拳。
小武圣同志即便再傻,也知道他今晚上没安好心思,心里莫名的就有些怨怼,偏偏不让他如意。
房门咣当一声合上,差点碰到鼻梁骨。
王承舟一缩脖子,挠了挠头,十分无趣的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