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寻思光头可能会等三?叔不在?家的时候去?二爷家偷,谁知道他们竟然那?么大胆!
当天晚上?就趁着大家过年放松疲惫的时候偷了?好几家!
他之前惦记二爷家钱的时候还没觉得怎么样,顶多有些紧张,可真?当光头他们偷了?好几家以后,他突然恐慌起来。
这……这是做贼啊!
这和他在?首都的时候和人家去?钢厂废品库偷点废品卖可不一样!
这要是被大队抓住,那?……会劳改的!
他吓得够呛,一会儿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一会儿鬼鬼祟祟出门看看情况。
结果不知道第几次探头探脑的时候就被陆绍棠一把给揪出来。
陆绍棠把他拖到草垛旁边丢在?墙上?,冷冷地看着他。
盼盼一个劲儿地怀疑陆长福的时候陆绍棠并非没当回事。
陆绍棠知道陆长福没有胆量偷窃,但是他从小就是个混子,游手好闲喜欢结交一些狐朋狗友。
陆绍棠不管他当混子还是正?经人,他惦记自家就得收拾他。
陆长福被陆绍棠冰冷的目光吓得直打颤,双腿也?发软,“三?、三?叔,我、不是我干的,我、我可不偷东西。”
陆绍棠:“那?你给谁踩点呢?”
陆长福:“没,三?叔,啥,啥踩点啊?”
陆绍棠逼视着他,大手捏住陆长福的肩头,铁钳一样箍着他,用力。
陆长福疼得立刻叫起来,“三?、三?叔……”
陆绍棠:“要我提醒你吗?跑我家掀箱子?”
要不是大年夜,陆长福还真?没机会跑二爷屋里?去?掀箱子。
陆长福本就不是做贼的料儿,被陆绍棠一吓唬,老老实实都交代了?。
……
……
晌午时分,光头瞅瞅外面,邓大喇叭几个还在?傻乎乎地挨个问询干啥几点回家。
真?特么纯纯的傻子!
还当治保主任呢。
他对孙寡妇道:“我回家一趟。”
孙寡妇立刻拉住他,“这时候就别?出去?了?,在?家好好呆着呗。”
光头笑道:“我啥也?没干,我干啥不回家?大年初一我得回去?给我爹娘磕头啊。”
他收拾了?提包要走,这时候邓大喇叭陪着民兵连长和几个民兵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