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栖略有些惊讶,从他入住西景湾到现在已经快一年半的时间,还没遇到过停水的情况。不过这种事情并非不可能发生,他也没多想。更何况他和郁钦州说开心思以来,一起洗澡也不是没有过,就是每次洗着洗着这个澡就变得不正经起来。
他往边上站了站,小声道:“分你一半——”
刚说完,脑子就转起来了。
不对啊。
停水没问题,但整个别墅又不是只有主卧一个浴室,但凡郁钦州真的着急,他就该去别的浴室,而不是跟他挤在一块。
察觉到明栖终于反应过来的郁钦州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
他从身后环住明栖的腰肢,笑道:“宝贝怎么这么可爱。”
明栖绷着脸:“我不可爱,我很凶的,小心我把你揍出去。”
说完就撵人。
郁钦州被毫不留情地推搡到门外,听着门咔哒一声锁上,有点遗憾地轻轻啧了一声。
行吧。
下次补上。
他转身去了客卧的浴室。
等明栖吹干头发打开门时,郁钦州已经躺在床上了。男人身上的深色丝绸睡衣只懒散系了两颗扣子,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锁骨。同色系的被子盖至腰腹位置,他半曲着腿,隔着被子膝盖上放着一本外语原装书。明栖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两眼,一个字也没看懂,便问他:“什么书,好看吗?”
书页合上,郁钦州道:“一般,只是用来静心的。”
“你现在很激动吗?”听到他的活法,明栖不免有点疑惑,他上下打量郁钦州,觉得郁钦州此刻的模样和‘激动’两个字实在是扯不上任何关系。
而且,共同生活那么久,明栖几乎没看到过郁钦州激动的模样。
他这个人不管是在事业上还是在生活中,始终都是运筹帷幄、冷静自若的。
“不是激动,只是从采访之后就很想亲你。”
但碍于摄像头以及闵正越的出现,郁钦州没有机会。
听他主动提起采访,明栖原本已经恢复平静的心底像是起了一层层的涟漪,他爬上床,掀开被子一如往常扑进他的怀中,仰着头用一双晶亮的眼眸望着他,又问他:“真的是蓄谋已久、伺机而动吗?”
郁钦州没有回答,而是笑着反问:“那天的天真的不冷,雪真的好看吗?”
明栖将脸贴在他的胸口,那点薄薄的意料挡不住郁钦州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他说:“当天当然没有那么觉得,但现在回想起来,我好像只能想到那天的车里很温暖。所以你是故意出现在那儿l的?”
郁钦州失笑:“宝贝,倒也没有蓄谋到这种程度,我
也不是算命的。”
算不到明栖会被姜家驱赶,会独自一人接近自虐地行走冰天雪地之中。
“如果我真的能算命,我会在你去望鹤州之前就把你带走。”郁钦州道。
明栖往他怀里缩了缩,轻声说:“人总是要失望到一定程度才会彻底放弃,这对我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只不过我这个人有点固执。”
卧室内关了灯,黑暗营造出来的气氛便愈发的静谧,郁钦州隔着黑暗去看那双漂亮的眼睛,问他:“宝贝,接吻吗?”
回答郁钦州的是明栖主动凑上来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