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原话肯定不是这么说的,大概具有倾向性,才能让霍越成冲动之下答应过来。」
「来了好啊,现在后悔也来不及喽~」
霍越成的态度模糊,常大妈心底一慌,也顺着那大妈的要求继续催促。
“你不要走了,明天结婚之后再走!”
霍越成不想当猪八戒,再说,他所谓的和常小五结婚本来就是缓兵之计,失策了。
“我、我不能结婚,”霍越成无意中看到鹿清兰,立即道,“对,我现在不能结婚,我爹去世了,我要守孝。”
「还有点脑子,知道转移注意力。」
那大妈才不信这一套,当即道:“你怎么总是有理由,我看还是你有其他打算,不行。”
霍越成皱眉:“我这次说的是真的,你们不信问陈良,不,问鹿清兰,你们问她是不是刚死了亲爹?”
「不要脸,还攀扯我妈妈,是看我们好脾气是吗?」
「啊啊啊,谁要和一个傻子当亲戚,真是晦气!」
霍越成病急乱投医,但说的话,确确实实吸引到所有人注意。
鹿清兰死了亲爹?
院子里的人谁不知道鹿清兰没有爹,早些年鹿婉君带着鹿清兰过来的时候,对外的说辞就是鹿清兰没爹。
死了跑了反正是没了,这些年大家已经习惯了。
之前霍昌坚也来过,但鹿清兰不承认,院子里和胡同里多多少少有人猜测是鹿清兰的爹,但大家没有明说——不对,牛小雅今天嘴贱了。
周围人后知后觉想起来,刚才好像鹿清兰没有否认。
虽然也没有承认,但没有否认不就是承认?
压力给到鹿清兰,鹿清兰的脸色在傍晚余晖的映射下,也清晰可见黑了下来。
生气。
“是我生理学上的父亲,”鹿清兰迟疑了一瞬,还是没有忍住道,“不过霍越成你不用说这些,老头为了寡妇和继子抛弃妻女,我们这么多年没有见过面,你改了姓氏,也改不了血缘。”
“霍昌坚不是你亲爹,而且新社会不论这个,你还想复辟?”
小样儿,怼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