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的人,其实我有点好奇这个男人的身份。」
「嗯,看起来孙美华很信任他,为什么呢?」
陈良也看向男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或许更年轻一点,到底是哪里出众呢?
“什么叫我乱说?”鹿清兰骂骂咧咧道,“我爸爸身体不好你们不知道提前告诉我吗?虽然多年我们不联系,但我还是他的女儿。现在我爸爸死了,你们是不是想要独吞家里的财产,我告诉你们不可能,我……”
鹿清兰硬是把话题拽到孙美华想侵吞财产的问题上。
男人皱眉:“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已经报丧了,去不去看你们的心意。”
说完他就要离开。
陈良眼疾手快地拉住男人:“大兄弟你等等,我老丈人停灵几天?”
男人瞅了他一眼:“第七天出殡,你们看着办吧。”
鹿清兰继续骂道:“怎么,你们是不敢让我去吧,我看你们就是这个意思,你们故意不让我看我爸爸最后一面,就是怕他给我钱,他的钱都是我们鹿家的……”
「妈妈今天的演技真好,谁不说一句炉火纯青呢~」
「真像怨气横生的泼妇呀~」
鹿鸣忽然捂住小嘴巴。
「哎呀,我在想什么,妈妈是最最好的妈妈,怎么能说妈妈是泼妇呢~」
男人听着鹿清兰不依不饶,直接就要转身离开。
但是鹿清兰心里就是不高兴,也担心男人会起疑,因此努力学在公交车上见过的泼妇大妈模样,张口闭口都是钱。
男人不耐烦道:“都这么多年不联系了,人家的钱凭什么给你,再说你是谁,自己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凭什么给你?”
一听这话,鹿清兰终于找到了新的突破口,当即就改口道:“我是谁,我是霍昌坚的女儿,我们这么多年没联系,但你都说了,他毕竟是我亲爹。”
“你又是谁?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吆五喝六。我和他们没有关系,难道你就有关系,你有什么关系?”
陈良突然道:“你对我老丈人家的事情这么了解,你不会和孙美华有什么勾当吧?”
这话一出,男人明显脸色大变。
“你、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