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将近十年过去,鹿鸣或主动或被动,都接受了许多正常和不正常的知识,她感觉自己当真是“学富五车”。
不过没有什么实践的机会。
毕竟基地所有人的记忆仿佛还停留在十年前,将她当成那个不满十岁的小女孩,都当她是吉祥物。
哼,看在不少伯伯爷爷姨姨奶奶的生活太枯燥,她就勉强彩衣娱亲啦。
但是今天似乎有点不同,从踏入食堂的一瞬间,她就感受到一种……欢愉的气氛。
“给我看看。”
“报纸上真说了啊?”
“哎呀,不用看报纸,我昨天晚上算了……不是算,是我就知道要变天了,你们信我。”
热闹得不同于十年间的任何一天,至少从鹿鸣来到这里后,即使是过年,大家都很少在公共场合下如何放肆。
平日说话都小心翼翼,今天可太反常了。
“大家听我说——”
突然,陈谋义的声音出现在前面,鹿鸣看到已经出差多日的爷爷忽然回来,发现爷爷有点瘦了,但是精神面貌非常好。
咦?
她意识到哪里不对,猛然转头看向食堂侧面的日历。
原来,已经这么久了吗?
“……我们决定召开一次科学会议,一部分同志随我一起回京,另一部分同志,你们收拾一下工作,也要回京。以后,我们堂堂正正把科研成果拿出来……”
鹿鸣看着不少年过半百的科学家激动地跳起来,很自然地融入开心的氛围中。
嘻嘻,她也要回家啦~
不知道爸爸妈妈在做什么,不如先不告诉他们回去的消息,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惊喜叭~
鹿鸣是五九年年底出生,而现在是七六年底,刚好回家过十七岁生日呢。
自从六六年来基地,十年的时间内她只跟着爷爷回去过几次,回家的时间短暂,甚至并没有回大杂院,而是回了爷爷的房子。
她早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回家,虽然和爸爸妈妈的通讯没有断,但多数时候只能信件往来……嗯,她好像忘了家里在哪条胡同。
陈谋义忙得焦头烂额,太多东西需要带回京市,他又耐不过孙女的请求,误以为呦呦已经和陈良沟通好,就直接让人送呦呦到了火车站。
当鹿鸣七拐八拐找到家,并站在四合院门口的时候,她才惊觉自己有点冲动。
唔,没有她近乡情怯的时间,十一月的京市已经很冷,她要被冻死了。
“喜报,喜报啊,你们院子有喜报……”
一个人直接窜出来,挤过她就往里冲,嘴上还喊着喜报。
瞬间,就听到周围响起开门声,纷纷问“喜从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