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抱歉,许小姐总是找我的麻烦,为了一劳永逸,说了点伤人的话。” 她虽这么说着,但语气里毫无悔意,季晚蝶本就不是一个好忍性的人,能够容忍许沁三番五次的挑衅已经耗尽了她的耐心。 孟宴臣走近了些,他微垂了头没开口,镜片在灯光的映射下在眼睫处投下一片阴影。 或许他们之间的“合作”要结束了,季晚蝶如是想。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孟宴臣,他的声音有些磁,磨的季晚蝶耳根发软。 “我该谢谢你,帮我断的清楚。”孟宴臣刚刚被拉走应酬喝了些酒,此刻眸光像淋了水的珠玉般,整个人无端显出脆弱感。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像是将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浊气一同清空。 到底他不是真正的铁石心肠,不论其他,许沁终究是跟自己一同长大的妹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