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冷不丁传来声音,傅存远转头,不太意外地看见了韦彦霖。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得冷淡之极,只听他说:“我要同你聊聊。”
是“要”,不是“想”。
傅存远吐了口气,梭巡过肺腑一遍的尼古丁烟气从他的唇齿间绵密地涌出来,如同轻柔的纱。
“理由呢?”
他问。
韦家大少爷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反问过几次,眉头不自觉就皱了起来,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慍怒。
“是和陆茫有关的事情。”
韦彦霖勉为其难地给了个答案。
傅存远确实很想知道这人和陆茫之间发生过什么,但不是以这种形式。
“韦生是打算用什么身份跟我聊陆茫的事?”
旧情人?前任马主?
没问出声的后半句即便在沉默中也有着足够大的杀伤力。
韦彦霖显然听出了未竟之言,盯着傅存远好一会儿,突然冷冷地笑了,说:“你先把烟灭了吧,他最讨厌烟味。”
片刻的死寂后,傅存远皮笑肉不笑地“哦”了一声,没有把烟掐掉,而是开口道:“听讲韦生已经订婚了。啧啧,好大阵仗。婚礼好似就在明年年初吧?先道一声恭喜,金童玉女啊。没想到韦生还有空来看比赛。”
气氛刹那间变得紧绷,两股不同的Alpha信息素在空气中尖锐地撞在一起,激起山呼海啸般的无形巨浪。
但表面上看,包厢里只有一片诡异的寂静。
上次韦彦霖拿信息素压人的时候傅存远就已经很不爽了,只是当时顾忌着陆茫的情况,他才没有以同样的方式反击。
这次他就没这个顾虑了。
“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讲的。”
许久后,韦彦霖再度出声。
傅存远没讲话,直接朝包厢门口比了个“请”的手势,意思是慢走不送。
与此同时,熟悉的号角声在赛马场上空响起。同一时刻,所有投注暂停,赛马陆续入闸。
比赛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