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但却对克丽丝尔相关很感兴趣。而且还确信那位大发明家并非本地人,这是连月隐家族都没有记载的历史。”
“或许他也不是本地人?”
就在这时,维雷克斯手中通讯器滴滴响起。
血族青年拿起来一看,苍白的脸庞隐隐间有些发黑。
但在一瞬间又被他强行掩饰了下去。
“发生了什么事?”罗恩率先察觉到了不对。
“唉,议会发来消息,让我乘坐单人飞空艇,先行返回万邦之都。”
“不和我们一起?”
罗恩显然有点绷不住了。
在这种情况下,就连傻子都知道有问题。
而维雷克斯显然不是罗恩认知以内的傻子。
只见他踩着反射灯光的瓷砖地板,在室内来回踱步,额角处似乎有汗水滑落,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
忽然,维雷克斯像是想到了什么,双手用力拍了下桌子。
“不行,我必须回去!”
大哥,一个月多少钱,要不要这么拼啊?
罗恩嘴角动了动,真心诚意的说道:
“维雷克斯,这大概率是个陷阱,和我们待在一起是最安全的。”
除非,你选择与我们切割,出卖有关于我们的所有情报。
罗恩心中默默补上了后半句话。
坦白得讲,他不认为维雷克斯是这种人。
排除了这一点,年轻的血族议员不得不回去的理由,就只剩下了一种——阳谋。
维雷克斯有些怅然地说道:
“罗恩阁下,你或许不了解联邦内部的制度。”
“这种命令我现在就可以找理由拒绝,但问题是下一次呢,或者下下次呢?”
“一旦拒绝次数过多,就意味着我是明着告诉议会,月隐家族选择和外人站在一起。”
“这样一来,他们就有理由出动军队,给我扣上叛徒的帽子。”
“这是月隐家族和整个血族群体都无法承受的代价。”
“如果现在表现出顺从,或许还有谈判的余地。”
和我想的一样,对付不了外人,还对付不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