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没忍住爆粗:“有病吧你。” 邹一粟一秒切换成那种虚伪的委屈脸:“不能借吗?” “不能。”撂下话,成澈就要关门。 男生胳膊不假思索地抵入,他显然在用力,小臂里侧横亘出肌腱的轮廓,他手指搭在门板边缘,油滑的笑容从一指宽的缝隙漏进来,跑进成澈眼底。 他赌他不会真的关门。 但他赌错了。 成澈凉凉扫他一眼,压住门把手,往反方向使劲,径直夹住他肘窝。 邹一粟痛得嗷嗷叫,喊爹骂娘,不知说了多少声操。 “放手……放啊。”他开始求饶。 成澈这才松开,抱臂看他。 邹一粟脸通红,像不当心烧到胳膊一样又吹又揉:“至于吗,我手都要断了。” 成澈仍是赶客:“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