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努力的缓了缓神,问道:“你果真是刘封?”
刘封笑了笑:“叔父明鉴,在下就是刘封。”
“你……你为何来此?”
在刘璋和满堂文武看来,刘封可以出现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却唯独不该出现在这里。
刘封看了看法正,又看了看刘璋:“我来是为了救人!”
“救谁?法正吗?”
刘封笑了笑:“既是救他,也是救你!”
法正一怔,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感。
而这时,押着法正的侍卫,下手也没那么用力了。
“救我??”
刘璋有些疑惑,忽然想到了什么:“你既来此地,莫不是甘愿为质?”
是啊,刘封甘愿为质,刘备投鼠忌器再不敢南下,岂不是救他刘璋?
可显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刘封睥睨堂前文臣武将,傲然说道:“我刘封入吴营,入曹营皆宁死不为人质,叔父若打这个算盘,那刘封只有以死相搏,血溅于此!到时候,怕是神仙也难救叔父了。”
刘璋的心咯噔一下!
剑尖抵于胸口仍不惧而往,如此无惧生死的胆识,会甘心束手就擒?
太异想天开了。
而动武貌似只有一种结果!
刘封力竭战死,但刘备也将再无顾虑,挥军南下,以为子复仇之由彻底铲除他刘璋在益州的所有势力。
束手就擒这种事?
绝不会发生在眼前这个人的身上。
然而,还有一种可能,
刘璋长出了一口气,他终于摆出一个妥协的姿态。
“你……如何救我?”
“你或许也知道,我刘封只要藏匿于任何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我父大军必然踏平成都。我既前来,可谓带足了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