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晟柏将药瓶盖好,然后心疼地说:“你怎么不跟我说啊,都肿了。”
看上去好可怜。
阿九将头埋进被子,觉得顾晟柏真是个奇葩。
每次都能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跟他说这么羞耻的话题。
“这种事情怎么说啊?太tm难为情了。“
阿九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顾晟柏愣了一下,才讷讷道:“阿九会觉得难为情吗?那我以后不说了。”
“嗯。”
阿九闷在被子里,还是没有起来的意思。
顾晟柏便在被子里刨了刨,把他的脑袋掰向自己,跟着自己也躺下。
两个人大眼瞪大眼,阿九绷不住就笑了。
“你干嘛?”
顾晟柏把手放在他的腰上,柔声道:“听说做久了腰会酸,是真的吗?”
“嗯,酸死了。快断了。”
顾晟柏便轻柔地帮他揉捏起来。
“这样会好点吗?”
阿九舒服地眯起眼:“嗯。”
“阿九,对不起。我都不知道会把你折腾的这样难受,以后我……”
阿九伸手捂住顾晟柏的嘴。
“主子,是我自己乐意的。我还忘了问你,舒服吗?什么感觉?”
阿九把手放开,如愿看到顾晟柏的整张脸都红了。
“舒……舒服的。什么感觉,说不上来。大概就是用轻功从云京最高的楼上跳下来的感觉吧。”
阿九闻言相当满意。
顾晟柏的这些感觉都是自己带给他,独一无二,专属于他。
“对了,父皇那边你不用担心,他已经知道了,并没有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