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身体那么好,还要仰仗雪鸢和妙妙的联手,一个送药一个逼老爷子科学养生。
但就算这样,老爷子今年开始也越来越力不从心,时常会说不想时芸再在地底下等他了。
时芸是老爷子的妻子,二十年前就去世了。
一路上安安都很安静,没有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分享他们不在京城时的趣事。
这下凌三也觉得不对了,孩子性子那么活泼的,怎么突然就变性了。
凌三抽开慕廿辞牵着自己的手,上前哥俩好似的勾着安安脖子。
安安现在就比他小半个头,两人站在一起不像父子,更像兄弟。
凌三把安安往前勾着走了一大截,离慕廿辞有一定距离后问道:
“安安,告诉爹爹。到底怎么了?我保证不跟你父亲说。”
慕廿辞:……
他是年纪比较大,不是耳背。
安安嘴硬:“没有,我什么事都没有。”
凌三这下确定安安真的有事了。
“行行行,就算没有吧。等你想说的时候来找爹爹,好不好?”
安安不好意思道:“爹爹,真的没事儿。你和父亲不要担心好不好?”
他都那么大了,还是把他当小时候一样宠爱。
凌三见他都这么说了,忙点头:“好,不担心。我们安安长大了,不用爹爹操心了。”
安安有些动容,将头往凌三那边又靠了靠。
“爹爹,你是怎么发现自己喜欢父亲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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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廿辞看面前的两个人勾肩搭背,小声窃窃私语。
时不时还回过头来看他一眼。
慕廿辞内心惆怅。
随即又安慰自己,反正凌三到时候什么都会跟自己说,不嫉妒,不嫉妒。
“所以你当时也以为父亲和你是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