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下。
“巨门星剑法?琼琚返璞?”
云纾惊叫起来。
“这怎么可能?”
她皱起眉头,飘到了一边,又飘了回来,看上去很是困惑。
“历史上从来没有人能够在成为临渊阁阁主前动用超过一种的临渊十四剑。”
“难不成随着天命的流逝,因果的戒律也在逐渐失效吗?”
“那这样一来,天仪的那个该死的预言……”
方未寒站在原地,看着云纾在自己前面急躁地飘来飘去。
“不行……你得让我看看那个温折雪,让我亲眼看看她的命星。”
云纾骤然转过身来,一把抓住了方未寒的肩膀。
“命星还能看见的吗?”
方未寒问道。
“当然可以,每个镜天都可以看见所有人的命星。”
云纾又补充了一句。
“除了自己的。”
“因为观星者盲。”
“咱俩一直有因果联系,所以我看不到你的。”
方未寒把刚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
该死的观星者盲!
“那行吧,等我从牢里出去,就去见温折雪。”
方未寒答应下来。
正好,带着点心去喂喂鸟。
他跳进了眼前的已经干涸的池塘之中,按照记忆中裴阶教给自己的那个顺序乱七八糟操作了一遍之后。
脚下传来了一阵隆隆的响声,面前的地面缓缓塌陷,而后向两边翻开,露出了那个熟悉的阵法光幕。
“关山藩屏阵?”
云纾一眼便认出了这个阵法。
“让我想想……你当时是用琼琚返璞把这个东西破开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