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让我试试吧,好吗?”莫邪用祈求的眼神看着白素,用恳求的语气说话。
“那你小心点儿!”白素想,这孩子虽然没有剖过鱼,但其他活干过不少,应该能行!
莫邪右手拿着刀,左手按着鱼,他学着白素从鱼尾开始刮鱼鳞。
莫邪才刮了几片鱼鳞,鱼就摆动起来,他左手没有按住,右手的刀却下去了。
“唉哟!”莫邪叫了一声,只见自己左手中指的血冒出来了!
“你这孩子,让你小心!”白素从兜里摸出止血药瓶,倒出粉末撒在莫邪的中手指上。
“怎么了?”苏烟听到儿子的叫声,从厨房里冲了过来。
“莫邪想学剖鱼,结果割伤了手!”白素用布条给莫邪包扎。
“谁让你去学的?”苏烟生气地大喊,“你不知道——”
“怎么了?儿子怎么了?”莫病也来到了井边。
“他流血了!”苏烟都快哭了。
白素觉得奇怪,小孩子流这么点儿血有什么啊?他们是不是太紧张了?
“怎么就流血了?谁让他拿刀的?”莫病也很生气。
“莫伯伯,是哥哥自己要学剖鱼!”小宝急忙说。
“你要剖鱼你就自己剖,干嘛让莫邪拿刀?”莫病狠狠地瞪了白素一眼。
“爹,娘,是我自己要学,不关二姨的事!我都这么大了,不会有事的!”莫邪急忙跟爹娘解释。
苏烟轻轻拉起莫邪的手,吹了吹,见白素包扎得很好,也没有继续流血了!
“疼吗?”苏烟轻轻问儿子。
“不疼!”莫邪摇着头回答。
“血真的止住了?”莫病拉开苏烟,拿起儿子的手观察起来。
“嗯,止住了,爹!”莫邪说,“爹,不关二姨的事,是我想学剖鱼!”
“以后别拿刀了,记住没有?”莫病心疼地看着儿子。
白素被莫病他们一家人弄得有些尴尬,她以为只是孩子好奇而学一学,她以为流点儿血只是小事。可他们一家人的反应,好像不是一件小事。
“妹子,刚才我太着急了,你别多心!”苏烟说,“我们从来都不让莫邪碰刀的,因为他原来一流血就不容易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