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青年的腰身问:“干坏事了?”
“嗯。”傅时大大方方承认:“趁你睡觉,出去打了两个人。”
这种事情时缚并不在意,他应了一声:“怎么不等我醒了再去打?”
傅时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轻咳一声:“你不问问我打的是谁吗?”
他这样说才让时缚有了些兴趣,终于睁开了眼睛顺着傅时的意思问道:“谁?”
傅时:“皇贵妃跟狗皇帝。”
房间内突然安静了数秒,这下时缚彻底醒盹,他撑起身子有些不确定的问:“谁?”
傅时嘿嘿一笑,也让时缚将青年眼里的心虚看的一清二楚,傅时再次回答:“我,昨天趁你睡觉,闯了皇宫,打了皇贵妃跟狗皇帝。”
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又过了数秒,时缚气笑了:“你当真是不拿自己的安全当回事,受伤了吗。”
傅时摇头:“好着呢,你不问问他们是怎么求着让我放过他们的吗?”
这一次时缚没有开口,他伸手按住青年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去。
傅时为什么要进宫,为什么要打楚倾城跟赵琰不用问他都知道。
只不过是因为心疼。
青年在心疼他。
时缚这么告诉自己,感觉有春意自他站立的地方向雪原四周蔓延。
他终于不再是一个人。
那个被困在酷暑却又身至雪原的太子身旁终于有人将他扶起,未曾抵达的玄武门时缚也终于触碰到了门扉。
怀里的青年眼尾被他亲的发红,像是被欺负狠了,又像是还想继续被他欺负。
时缚轻笑一声,他低下头亲昵的蹭了蹭青年的鼻尖:“早安小孩儿,我爱你。”
傅时为了汇报自己的战绩没怎么睡,现下汇报结束时缚也没生气困意马上翻涌而来,他哼哼了两声当作回应便睡了过去。
他这个模样时缚觉得可爱的很,又忍不住凑近亲了亲等到青年抬手打人这才起床,让绯鸟与你青鸟进来为他更衣。
“主子。”绯鸟压低声音给时缚汇报:“昨晚小主子进宫将凤皇贵妃跟皇上打了一顿,还将十一皇子当作小太监掳回了府,您看?”
时缚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他随意嗯了一声:“阿时若是想养,便让他养着,看好就行。”
绯鸟深深吐出一口气嗯了一声:“属下明白。”
时缚坐上马车前去上朝,绯鸟跟素律目送马车远离后一同叹了口气。
“你说,我们要不要把真相告诉小主子啊?”素律出声问道:“可这事儿要怎么说?感觉小主子会连十一皇子一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