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雅大体能捋出事情的来龙去脉,舔犊情深,她生出了怜悯。
山狗看着她蹲下靠近,嘴里发出警告的声音,可是它已经没有力气与慕清雅作战。
“人我都能救活,你,我也能救活。你只要配合我……”
山狗神奇的听懂了一样,任由她在身上上药包扎。
慕清雅把它处理完伤口,带回草屋,收拾完房子,准备打开包裹拿点吃食给两只狗,一回头,包裹不见了。
走出房间,看到四五个尼姑穿着她的旗袍,拿着手绢,在那有说有笑。
光着头,旗袍在身,说不出的诡异。
几人看到她出来,谁也没有在意,更没有半分要和她搭话的意思。
慕清雅还是弯腰捡起之前沾满蛛网的树枝,笑呵呵的走了过去。
几个人还在说着话,突然有一人屁股上被狠狠的抽了一树枝,她尖叫一声,蹦了起来,捂着屁股转身怒瞪着慕清雅:“你干什么?”
慕清雅笑的轻蔑嘲讽:“我的衣服,你们穿着还合身吗?”
“什么你的衣服?哪件衣服是你的了?”
那女子长得媚眼如丝,此时脸涨红:“姐妹们,这个新来的好像还不知道咱们这里的规矩,咱们给她上一课!”
她话音一落,屋子里又陆续走出来十多人,她们手里拿着皮鞭,甚是有气势。
慕清雅环顾四周,有老有少,有丑有俊,高矮不一,胖瘦不等。
“人都齐了吗?”
她高声道。
那被打的女子一愣:“什么?”
慕清雅继续道:“这里谁说话算,站出来,我和她谈谈……”
“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现在你是犯了事被送到这里的新人。这一辈子,想要出去是肯定不可能了,我劝你放下外面的高傲,尽快适应这里的规则。”
慕清雅盯着面前的女人,说话的人站在挨抽的女人旁边,神情淡漠,可脸蛋却是出奇的标致。
“你说话算是不是?”
慕清雅冲着她招了招手:“你出来……”
那女人扶了扶发髻:“你要说什么?”
慕清雅弯腰,在大腿处一捞,旋转着一把左轮挂在了手指上:“我要送你点东西,你看看,这个你喜欢吗?”
那女人被枪顶着脑袋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四周女人尖叫着纷纷后退的时候她才明白:“你是什么人?”
慕清雅下巴一扬:“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但是我的包裹,你们不应该动!把它还回来,我们还能好好相处……不然……”
枪口往前一送,那人头被顶得一偏。
“镜花,把她的东西还给她!”
她咬着牙,眼神阴鹜,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那被抽的女人叫镜花,扭着屁股进第一间屋子把包裹给慕清雅送来。
慕清雅拿到包裹,看了几人身上的旗袍:“衣服我不要了,都是我平时垫脚的!”
“你……”
镜花胸口起伏,恨不得一巴掌甩上去,可她手里还有枪,硬生生的忍下来。
慕清雅举着枪,缓缓退到屋里,把门一关,打开包裹,掏出两块糕点,混着点水调成米糊,给大山狗喂了进去。
“吃点吧,我现在暂时就只有这些,等以后我稳定下来,带你们出去打猎,可以开荤。”
天黑下来,外面那群女人不知道在搞什么,在院子里站成一排,对着月亮唱起什么歌谣,人影绰绰,歌声听着也叫人毛骨悚然,怎么看都不是正经的歌。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群人搞的什么样的活动。
慕清雅合衣躺在木板上,包裹垫在头下,小山狗依偎在大山狗身旁,哼哼唧唧。
慕清雅被外面的声音吵得谁不着,干脆坐起来,蹲下身查看大狗伤势。
“你这喉咙的伤是真的深,你也真是为了孩子拼了命,还好你遇到了我,我的缝合技术是你们这里一等一的高手,我制作的止血药也是顶好,过个十天半月,你又是一条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