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你三大妈今天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她是一时糊涂,说了昏话。”
三大爷左思右想,还是觉得有必要跟李想再好好解释一下。
刚刚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出了个昏招,而且还早就被李想给看透了,所以才有李母的那番话。
李想肯定提前教过了。
想到这,他后脊背都有些发凉。
亏他自作聪明,在关公面前耍着大刀,殊不知落在别人眼里就跟丑角没什么区别。
“三大爷,这话,你到底是替三大妈说的,还是替你自己说的?”
李想笑着,直接点破阎埠贵自欺欺人的举动。
“我,我,我。。。。。。。”阎埠贵垂下的眼神游移不定。
李想示意李母他们先走,留下自己跟阎埠贵站在院中。
此时院里已经空无一人,各家门户紧闭。
李想凑过去,在阎埠贵的耳边冷漠的说道:“全院就三大爷您家最跳,跳的让我心烦。”
阎埠贵抬起了头看向他,瞪大的双眼里都是惊骇。
他张大了嘴,好半天都发不出一句声来,阎埠贵想问李想是什么意思。
李想仿佛读懂了他的面部表情,好心的给他解惑道:
“解成下半年是不是就要转正了,您说我这手虽然没办法把他往上提溜,可往下拽拽还是能做到的。”
阎埠贵觉的眼前笑着把威胁说出来的李想,就像是被放出来的魔鬼。
是他看错了眼,把披了人皮的鬼当成人来算计。
“我错了,求你看在和解成一起长大的份上,别牵连到他身上。”阎埠贵哑着嗓子,向李想恳求道。
这个时候他一点小算计都不敢有,只敢替儿子求情,自己都不敢带到。
“三大爷,我有时候觉得家里孩子多,也挺好的,一茬接着一茬长大,总不愁没收获。”
阎埠贵立在那里,强装镇定,却被抖成筛糠似的腿肚子,出卖了他此时的心绪。
李想看着他这个样子,嗤笑了一声。
这就被吓倒了,既然胆子这么小,就该缩在壳里乖乖的,何苦来哉到处惹事惹人嫌。
无背无景的,别人手指头随便指指,家就要被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