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萧伸手将她扶住,压低声,“小姐,你怎么了?”
商宁宁看着保镖寒萧,一脸悲伤地说:“寒萧,我腿软。”
“别担心。”保镖寒萧耳语道,“要是不习惯,我们现在就回家。”
“没事,吃顿饭而已。”商宁宁拍拍保镖寒萧的手背,自己给自己打气,“我是沙发上那位的救命恩人,他总不能忘恩负义吧。”
保镖寒萧盯着被商宁宁握住的手,眼神明快又欣喜。
可他们俩这一幕,恰好落到了夜安冥的眼里。
夜安冥手指紧紧地掐着大腿,面沉心冷。
这情敌太狂了。
好气啊。
他竟然拉了商宁宁的手。
夜安冥把手里的烟杵灭在烟灰缸,跟着站起身,走向商宁宁:“轻野说你去参加了他的比赛,怎么样了?”
“你侄儿临时有事,没比,他朋友上的。”商宁宁言简意赅地回。
末了,扬起眉梢,问夜安冥,“你不是在装植物人吗,怎么出来了?”
“装不下去了。”说这句话时,他的眼睛死死地望着商宁宁。
那是一种带有掠夺性质的目光。
好像眼前的商宁宁,属于他一人。
“所以你可以随意走动了?”
“在我好友这里,是可以随意走动了。”夜安冥笑着回转身。
走到白父跟前说,“就是宁宁当初冒着生命危险,把我从车里拖出来的。”
白老看夜安冥对商宁宁的态度,立马就懂他的小心思了。
只有了解儿子的白父,对自己朋友看上商宁宁的事,感到无奈。
玉堂这是又多了一位情敌啊。
竞争压力有点儿大。
白老抬手,热情地说,“小商,来,坐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