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借助面具男的力量,先除掉宁宁的情敌。
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你是在逗我吗,郁初晓?”
“是不是,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郁初晓盯着面具男那幽冷的眼神,“像我一样,给林书音下毒,她必定生龙活虎。”
“林书音到底跟你有多大仇怨啊,你这么想让她死?”面具男啧啧舌,“甚至借助我的力量。”
“你不就喜欢打听玄乎的事吗,又或者你不敢试,你怕得罪人?”
郁初晓躺在地毯上,哈哈大笑起来,血渍顺着嘴角淌落下去。
“你这个女人实在不太听话。”面具男摊开手,“我的东西拿过来。”
他打开医药箱,从里面取出针筒和针剂。
郁初晓吓坏了,面不紧绷:“这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
她的声音因为畏惧而颤栗。
面具男讽笑起来:“我对付不太听话的人,都采用这种办法,因为一不听话了,就会痛苦地求饶。”
郁初晓眼看着那针头没入自己的手臂,眼神昏暗无光。
她大概真的离死不远了。
面具男约见林书音,林书音因着郁初晓,没拒绝。
私宅。
林书音踏足那个地方的时候,看到四周站了很多手下。
“林小姐,你来这儿见我,都不带手下的吗?”
林书音坐在对面,托着腮帮子反问,“我又不跟你打架,我为什么要带人?”
“呵,林小姐的胆量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面具男交握着两手,盯着林书音的眼睛。
然后拎着酒杯,给林书音倒酒。
“谢谢。”林书音摩挲着酒杯,几分钟后,又放下了,“但我不能喝。”
面具男吃惊:“怎么,怕酒里下毒?”
“不是怕,而是……这里面本来就有毒。”林书音拿起酒杯,“你可能是郁初晓故意用来试探我的?”
“林小姐怎么这么说话呢?”
林书音起身,端起酒杯,伸手拉了旁边一个小兄弟,将杯子里的酒水蛊惑着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