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砸成这样,不疼才怪。
伤口虽然处理了,但说不定脑子砸出了毛病。
“好吧,我给你开。”
保镖寒萧去买外卖回来的时候,顺手带了一盒糖果。
商宁宁吃完外卖,忍着剧痛,咀嚼着保镖寒萧买来的糖果。
她红着眼眶说,“真的,不是我瞎说,受伤了吃糖,也不会缓解疼。”
“这是转移注意力的,商老师。”
“转移不了一点儿。”
此刻的商宁宁完全被疼痛驱使,管面前的这些人是谁,逮着就哭诉。
直到疼着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后半夜。
保镖寒萧瞪着大大的眼睛,看她动弹,忙上前,小声问:“小姐,要喝水吗?”
商宁宁看着保镖寒萧:“她呢?”
“谁?”
“郁初晓。”商宁宁昨天下午,费了老半天的劲儿,也第一次拿啤酒瓶砸了人。
同样给了郁初晓几个耳光。
现在她疼,郁初晓也好不了。
“她也在治疗,小姐。”
商宁宁抓着被套:“她必须赔偿,必须。”
“不道歉吗?”
“道歉还不是疼。”商宁宁捂着额头。
【真是醉了,要是再来几个维护原主的,我是不是得下地狱啊。】
【我有什么错,我也是原主死了才穿过来的。】
郁初晓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告知护士,自己要见商宁宁。
商宁宁听到这话后,二话没说就点头:“见她个大头鬼。”
由于护士再三帮忙传话,都没有结果。
郁初晓只能拔掉输液针,问了服务台,亲自来了商宁宁的病房。
她人刚出现,保镖寒萧就挡在跟前,一声不吭。
那表情,仿佛在说,你要敢动我们小姐,要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