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寻一偏僻之地,但又不能太远。
对此,宇文拓和独孤宁珂早有计划和准备。
但事到临头,独孤宁珂依旧有些不放心,打算去检查一遍,看是否有纰漏。此外,她自己也要捯饬一下,以免和未来的婆婆第一次见面,有失礼数。
当独孤宁珂万事俱备时,宇文拓顺利将单羽舞从异域带回,与之汇合,但单羽舞双眼紧闭。
独孤宁珂登时关心道:“夫人没事吧?”
宇文拓回道:“没有大碍,只是穿梭界域时受了些影响,休息一阵就好。”
接着,他又问:“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独孤宁珂点点头。
宇文拓当即把单羽舞交到独孤宁珂手上:“你先带母后离开。”
独孤宁珂颔首,同时叮嘱道:“你小心行事,我和夫人等你回来。”
“会的。”宇文拓回应一句,随后身化火焰消失。
当宇文拓再次出现,已然来到了天乐宫外。
那些戒备的守卫见到他,稍加询问就放行了。
行至天乐宫主殿,宇文拓直接推门而入,然后使了个隔音法术,把门关上。
杨广独自在卧榻上打盹,听到动静,睁眼一瞧,大感意外。
“宇文爱卿,你怎么来了?”
宇文拓不答,以法术凝聚出一柄长剑。
杨广登时一惊,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你竟敢未经允许,在朕面前亮兵刃?”
“此乃大不敬之罪!”
“来人,来人!”
然而,一阵呼唤,无人响应。
宇文拓冷笑道:“别叫了,没人会来护驾。”
“杨广,你这个皇帝,当得太久了。”
杨广见此,心里发慌,忙把态度软下来:“宇文爱卿,你这是何意?有什么事,大可与朕好好商议。朕知道,你一直不满杨素位居你之上,想将之除去。”
“此事好商量,朕可以下旨,罢了他的司徒之位,让你取而代之。”
“到时,你只在朕之下,位于千万人之上,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宇文拓冷冷地看着认怂的杨广,嗤笑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周静帝宇文阐之子,北周朝最后一个皇子。为了报亡国之仇,我认贼作师,在你眼皮子底下整整苟活了十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