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礼暗自撇嘴,半点不信,却没深究。
徐四也适可而止,没往下吹。
牛皮吹大了容易破,而且让他老子徐翔知道了,搞不好要挨打。
因此,他话归正题道:“老头通过公司的确能让王蔼、吕慈收敛,但这两个老家伙都不是善茬,自身是十佬成员,背后的王家跟吕家更是庞然大物,保不齐会玩阴的。”
“如非必要,你还是别和他们接触。”
“这次罗天大醮行动的事,你就别参与了,给我们提供一些丹药以备不时之需就行。”
“价格按正常走。”
此举正合孟礼的意,所以他欣然答应:“行。”
这时,张楚岚忽然举手道:“那个,能问一下这正常价格是多少吗?还有出场费。”
他从天下会回来以后,想到孟礼一颗药丸能卖一百万,心生羡慕,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和公司签的合同,发现上面写的基础工资不高,和一般快递员差不多,赚钱的大头是执行任务的出场费。
此刻见孟礼和徐三、徐四刚好谈到这点,张楚岚忍不住想了解一下,以作参照。
这小九九,徐四一眼看穿,他轻哼一声:“这事你还是别问了。”
“为什么?”张楚岚不解。
打工人关心自己的工资,天经地义。
徐四道:“因为这方面你和孟礼没有可比性,问了也白问。”
张楚岚有些不高兴:“都是异人,都是给公司办事,算起来是同事,怎么就没有可比性了?”
徐四撇嘴道:“孟礼不是公司员工,提供治疗和丹药属于合作。你签了合同,给公司办事叫打工。”
“换句话说,人家在罗马,你只是牛马。”
张楚岚表情凝固。
人家在罗马,你只是牛马。
听到这真实而形象的比喻,他感觉自己的心口被狠狠地扎了一刀。
徐四的话还在继续:“孟礼给公司提供一批丹药的收入,能顶你正常情况下一百年的工资。”
“你说说,这有可比性吗?”
张楚岚:“……”
他感觉心好痛,甚至有一丝绝望。
一次合作的收入顶自己一百年的工资,这……确实没有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