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把她怎么样,就是弄坏了她的一只鞋。”
任冷浊好不容易挤出这句话,
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听到这话,
任冷清卡住任冷浊的手缓缓松开,
眼中的戾气也如潮水般瞬间消散。
他不自觉的,
紧绷的表情松了一下,
终于理解为什么遇到佩儿时,
佩儿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
他神色恢复平静,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以后,不许你干涉我的事情。”
任冷浊连忙整理好自己被弄乱的衣服,
重新回到玄羽卫身上。
任冷清身形一闪,
再次稳稳地坐在九光白鹤之上,
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两只鹤继续朝着相同的方向飞去,
相安无事。
任冷浊心有不甘,
‘哼’了一声,
忿忿地说道:
“就因为一个外人,就对自己亲弟弟下这么狠的手啊,你可真是心慈面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好人啊。可惜父亲他,永远看不到……”
“随你怎么说,以后我的事情你不许插手。”
任冷清语气冰冷,
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要是父亲让你做的事情,你没做好,需要我给你擦屁股呢?难道也不能插手?”
任冷浊依旧不依不饶,
戏谑中满是嘲讽。
任冷清猛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