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水寒看来,
这人说话总是似肯定又模糊,
还隐隐有所指。
任水寒也哈哈大笑起来道:
“那先生不妨一并说来听听。”
只听他继续说道:
“这本是一棵神族的树,法力无边,因此引起魔族人的贪念。找借口与神族之人大战,坎了这棵树,被魔族的人把这棵树烧成了灰烬后,带入魔族。到魔族后,再用法术重新赋予其生命,所以整棵树通体成灰黑色,就连那树干也是灰黑之色。”
任水寒佯装出惊讶的表情,
那人见状,
点点头,
继续说道:
“像你我这样的凡人,只要一碰到那棵树,便会立刻丢了性命,可那并非是因为树有毒!”
“不是毒?那是什么呢?”
任水寒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鱼生活在水里,你能活在水里吗?你生活在这空间里,鱼能生活在你的空间里吗?你说,这究竟是水有毒,还是这空间有毒呢?”
那人笑眯眯地看着任水寒,
眼神中似藏着无尽深意,
然后继续说道:
“于魔族的人而言,若是碰了那棵树,便是获得赋能,犹如重生……”
那人话讲到这里,
任水寒实在无法判断他所言是真是假,
只是感觉他的话里好似总是暗藏玄机,
话意未尽,
可一时间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没说透。
他举起手中的酒杯,
恭敬地敬那人一杯,
问道:
“那先生可知,那棵树可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