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过洗澡,
还用香熏衣服,
勉强能暂时遮挡过去。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
那味道似乎也渐渐消失了。
此刻,
他看着这位大夫打扮的人,
脸色先是瞬间变得紧张,
而后又强挤出几分笑意,
问道:
“我自己倒怎么不曾察觉到啊?!依先生看,这味道究竟是……?”
那人见状,
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随后转身坐在旁边桌子的板凳上,
说道:
“我也不过是瞎说罢了,碰了那树还能活着的人,怎么可能有呢?”
说着,
他不住地摇头,
仿佛要把刚才自己说得斩钉截铁的话此刻全部收回一般。
接着,
他拿起桌子上的茶壶,
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边喝边招呼酒馆的小二点菜。
这人的话,
着实让任水寒吓得脸色一阵阵泛白,
只觉此人每一句话都好似重重地压在自己的心事之上。
于是,
他一改刚才保持的距离感,
主动凑上前去,
同时将自己桌子上的茶杯饭碟一并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