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摆摆手无所谓的说”我没有家人。” 我心想如果这次他带我度过难关,我就出钱资助他走出大山。 躺在温暖的床上,我忘却了一切烦恼忧愁。 天微微亮,我收拾好了行李打算跟小男孩告别。 一推开房门,我如坠冰窖。 门口站着一排人。 陈芸走过来温柔的抚摸我的脸,”嫂子又耍小脾气了,有什么事跟我哥好好商量,没必要赌气离家出走吧。” 我僵硬的扭过头,看见不远处男孩开心的数着钞票。 他亲昵的喊陈芸”芸姐”。 这一刻我才知道我有多么天真,整个村子就是一个集体。 一家烂到根了,其他人怎么能幸免? 毫无疑问这次被绑回去,直接就宣判死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