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宵和她分手马上结婚生子,这两年谢厌一直陪着她,她不是石头心,被谢厌的执着感动。
这个世界恐怕再也不会有第二个男人,明知道没机会还一直围在她身边转了八年。
谢厌拥住她:“好,不管你考虑多久我都在你身边,我父母你不用担心,他们没有门第之见。”
凌慕莲动容,过了一会儿轻捶了下他的肩膀:“我不信,听说你大哥当年喜欢的可不是你大嫂。”
“这事我得解释解释,我大哥最后娶我大嫂是他自己的选择,跟我爸妈没关系。”
像他们这种家庭长大的孩子,很小就知道选另一半必须是能对自己的事业和家族有助益的,他不从政不从商,就连从事的工作都与家族企业无关。
做这一切就是不想家族联姻,他有能力赚钱养太太和儿女,不想为了所谓的前程牺牲幸福、婚姻。
“我妈对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能娶男人,我爸同情我爱慕一位姑娘十年没结果,他答应我,只要我能追求到你马上给我们办婚礼。”
“噗。”凌慕莲笑出声,眼眶泛红。
谢家是有底蕴的世家,近四十年才富起来的戚家根本不能比。
戚宵父母的强烈反对,最终她和戚宵有缘无分。
谢厌却能说服他的父母,凌慕莲知道,根本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凌慕莲抬手环住他的腰:“那我们试一试,如果你父母反对我们就分开。”
谢厌内心狂喜,生怕她反悔,忙不迭地道:“我用我的性命保证,他们绝对不会反对。”
两日后,花家即将和谢家结亲的消息像长了翅膀,整个香江都知道。
刚回到香江的商婉还来不及找盛嘉宁麻烦,枪口就对准谢沁心。
商家虽对花牧要娶谢沁心感到愤怒,但花家从未承诺过会和商家结亲,花牧对商婉没有任何让人误会的言行。
从头至尾都是商婉剃头挑子一头热,没有人说花家背信弃义,更没人说花牧始乱终弃。
商婉却成了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商家对花家有意见又如何,干不过,有气也只能憋着,自己没理,连质问的机会都没有。
谢家和商家旗鼓相当,互相制衡,谁也不怕谁。
盛嘉宁看着眼下乌青,不停打哈欠的凌慕莲,促狭道:“昨晚做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