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最好,就当我想多了。”
孟春把撕烂的契纸又揣回怀里?,说:“钱是借给我姐的,纸坊的盈利她占八成,你们?不?要?觉得我会吃亏,往后我攒够钱了,还?能去扬州、苏州买纸坊。但她不?行,她只能在今年一年挪公账置私产,温县的那个纸坊是她往后以我的名?义置办私产的本钱,盈利她要?占大头。”
“她都没跟我说。”
孟父心?里?不?好受。
“你们?别再插手我跟我姐之间的事。”
孟春嘱咐。
“知道了。”
孟母开口,“你赶了几天的路,早点回屋睡觉吧。”
孟春走了。
*
翌日天刚亮,孟春早饭都没吃,他急匆匆赶去衙门。
县衙外的巷子里?排满了马车和牛车,杜悯正?在看?衙役和下人往外抬聘礼,看?见?孟春,他讶异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来送你姐?”
孟春点头,他看?一眼绑着红绸的聘礼,说:“我待会儿来帮忙。”
“进去吧,她在哄望舟那个爱哭鬼。”
杜悯发笑。
孟春走进官署,一眼看?见?望舟在他爹怀里?抹眼泪。
“让你跟我们?去洛阳你不?肯去,这会儿又哭得停不?下来。”
杜黎无奈。
“不?用管我,我就是想哭。”
望舟擦着眼泪解释,“我就是舍不?得你们?……你不?要?跟我说去洛阳的话。”
杜黎失望地?闭上嘴。
“姐,过来。”
孟春招手。
“怎么了?有事?你别说你是来送我的。”
孟青走过去。
孟春掏出一把撕烂的契纸递给她,“我跟爹娘说好了,这笔钱是你借的,纸坊的盈利还?按照我们?之前商量的,二八分账,我二你八。”
孟青动作一僵,“我跟爹娘商量好的,你怎么又要?做主反悔?”
孟春抖下腿,装出一副不?着调的样子,他放话说:“我们?四个为一家的时候,你说了算。当你跟我和爹娘分为两个家的时候,你要?跟我商量,家里?的一切我说了算,爹娘不?能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