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是更早,他凶巴巴地盯着宴学长要微信?
意识已经无力判断对错,只能抓住任何一个可能的起点,反复咀嚼。
沈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越推越远。
每一次新的贴近,思绪就被迫往后撤,几乎是碾压着最无法接受的那点过去,连停顿的余地都没有。
他恍惚地想起……
曾经有个人说很浅。
确实……
太浅了。
怎么会这么浅,这究竟是谁的错?
……
都是宴学长的错……
是他靠得太近,是他不愿意停,是他不管不顾,把一切都推到这种程度。
不然怎么会知道……我这么浅呢?
沈钰在恍惚中生出一种念头,自己好像会死在这里。
身体已经不再听从指挥,他整个人软了下去,触手熟练地支撑着他。
视线里只剩下零碎的画面,拼不成完整的认知。沈钰恍惚地低头,看见一片混乱的光影,分不清来源。
水光溢散开来,带着他自己都无法确认的来源。
完全不受控制。
胸口发紧,呼吸发颤,所有感知堆到一起,沈钰眸中水意压不住,随着呼吸轻轻晃着,让他的目光显得又软又乱:“不行……”
“不行?”
回应像是隔着起伏的海浪传来,低低的,听不清距离。
“小钰,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你在我的喂养下……怎么会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