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掌门捊了捊长长的白胡子,一脸的严肃。 郎英站在一旁,静默无声。 这里他的辈分最低,又是跟着小祖偷跑的罪人,只能低着头听训。 “以你的修为,当时确定只有这几个人吗?” 沐星谨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哪里被遗漏了。 郎英闻言一愣,抬起头来却一脸懵,不确定这话是不是问他的。 “这孩子,关键时刻就傻了,问你话呢!” 掌门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训斥道。 “回老祖的话,以我的修为,当时确实只有他们几人,但是小祖的反应却有些不对劲。” 郎英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没有错过一丝一毫的异样。 萧云月在感应周围有没有人时,似乎向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