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子坐在书案之后,目光在苏桁和顾炎之间游移。 苏桁适时咳了一声:“回夫子的话,学生昨夜高热,浑身发冷。” 他暗暗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逼得眼眶发红,愈发显得病容逼真,“今早虽退了些,可头还是沉得厉害…咳咳……这才不得不告假。” 夫子淡淡“嗯”了一声,也不知信了几分。 随后,他又将目光转向顾炎:“那你呢?你也风寒?” 顾炎张了张嘴。 “是……” 一个字出口,像锯子刮过老木头。 苏桁低着头,肩膀轻轻一抖。顾炎昨日在朱雀大街吆喝了大半天,这嗓子如今是破锣成精,装都不用装。 顾炎自己也愣了愣,摸了摸喉咙,艰难道:“学生……嗓子坏了。” “你们一个头沉,一个嗓哑,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