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姑姑看好公司的前景,主动联系了陆之南,希望投资。
可是陆之南不愿意与外国资本合作,拒绝了。
乔钰姑姑就打了歪主意,合作不成搞策反,她相中了秦哲。
许诺只要秦哲能把核心数据和客户资料偷出来,就在米国帮秦哲注册公司,抢陆之南的生意。
这些都是他们早就计划好的。
乔钰去陆之南公司应聘,也是要去配合秦哲的计划。
而乔钰正因为知道了我与陆之南的过往,这才把我也带了进去。
其实就是把我成了他们手里的一张牌,一张关键时刻可以用来制衡陆之南的人质。
甚至为了更好地利用我,陆之南还和我玩感情游戏,用虚假假意骗取我的真心。
不得不说上辈子他们这个阴谋进行得很是顺利,我这个蠢女人被他们pua成了手里的枪,在他们窃取数据露馅时保了秦哲,真是古往今来少有的绝世大怨种!
知道了他们的底牌后,我敲响了陆之南办公室的门。
“能不能不追究秦哲盗用数据的事?”
“不可以,他不但违反了公司规定,也涉嫌商业犯罪。”
陆之南回答得很干脆。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他?算我求你可以吗?”
我大声问。
上辈子我这么问时,心里面还有些委屈,甚至是在怨恨陆之南不通情理。
现在问则是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我这不是泼妇、法盲、无理取闹么?
难为陆之南是怎么能忍受我的!
更奇怪他到底喜欢我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女人什么!
其实上辈子我与陆之南的三年合约婚约中,我知道他对我很好。
但我就和中邪了一样,觉得他就是一个伪君子!
是希望把我感动,我爱上他之后,再把我始乱终弃!
所以我一直对他紧紧封闭着心防。
直到我死之后,看到陆之南那澎湃如海啸的悲伤,我才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一个多么宝贵的男人!
“你真的愿意为了秦哲什么都豁得出去么?”
“我愿意!”
上辈子这话我说得斩钉截铁,此时这话却是说得虚情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