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了。”慕湮诚心道谢。
南煜经常变换身份为复国军打探消息,这些不过是最基础的易容。
慕湮仰头看天,每当看到翱翔的飞鹰白鸟眼神就变得渴望。
“真羡慕……”
南煜站在她身后,问道:“羡慕什么?”
“羡慕那些鸟,快乐、矫健、自由。这三样,是我一生渴求都没得到的东西。”
南煜淡淡道:“你说的这些,我也没有。”
“你心里藏着太多仇恨。”
没法不恨,当他还只是青渝的时候,他自己、族人遭受的一切,都让他恨!
第一次杀人,第一次用身体诱惑贵族……那些肮脏的、看不到希望的活着,如何能忘掉!
鲛人这些年的记忆,比他在赝城,在那个科技世界遭受的还要痛苦,甚至隐隐超过,还有……令他害怕的熟悉。
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经被这样玩弄过。
直到他找回自己的记忆,心里才有了些许希望,可惜异族躯体承载不了他所有的力量。
否则,十巫、冰族、空桑人,所有奴役过鲛人的每一个人,他都要把他们杀到魂飞魄散不得转生!
“你在想什么?”
慕湮的话让南煜清醒过来,他道:“在想,若有机会,我带你去天上。”
“用征天军团的风隼?我记得那东西能飞,我还毁了几架呢。”
南煜冷笑道:“风隼的驾驶者,是被冰族下了傀儡虫的鲛人。”
慕湮一顿,这真是解不开的仇恨。
南煜是指系统空间里在蛋中沉睡的鲲鹏,在洪荒北海之地,他用苍龙鞭和玄武印为鲲鹏重塑躯体。
散灵之后,鲲鹏化蛋,没有泯灭。
待鲲鹏苏醒时,海天不过一瞬。
不远处,几个牧民小孩在打架,他们围着一个十三、四岁左右的冰族少年拳打脚踢。
那个少年挨打也不求饶,在护住要害的同时,找机会抽手给牧民小孩一下。
慕湮喃喃道:“那个眼神,是地窖那个孩子。”
五年前,空寂城发生绑架冰族人质事件,她在遗弃的地窖中救出两个幸存者。
一个是站在她身后的鲛人,另一个就是那个冰族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