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什么伤,我的药都没用。”
南煜把隔水包合上,说道:“你先别用灭字诀沉睡,我这次是来履行诺言的。”
随后他来到暗河边,在水中轻拍,那是鲛人独有的联络方式:潜音。
他靠在岸边喘气,当鲛人的体验太独特了,刚才那一瞬间,分化的特征让他没反应过来。
“异族还挺好玩呢,但最重要的是,没分化成个女鲛人真是万幸。”南煜一脸后怕。
暗河中,忽然露出一张脸,惊喜道:“右权使!”
“寒洲,我要的东西呢?”
“在这里。”水下鲛人寒洲丢上去一个包袱。
寒洲仔细打量过去,失声道:“你分化了!你……有喜欢的女子了?”
复国军左权使炎汐和右权使青渝,只为复国,并不牵扯感情,都没有选择性别。
可是寒洲现在见到的右权使,那张脸已是青年男子的脸。
南煜摇头道:“没有。寒洲,我现在有伤在身,短时间无法行走云荒为海国做事。但是我族不能没有右权使,以后,你就是右权使。”
“你的伤要紧吗,为何不回镜湖养伤?”
“我有别的事要做。对了,让战士们千万不要好高骛远,把问天何寿练好再说。”
“我知道了。”
南煜爆发出一阵咳嗽,那两个术法,他是人的时候能轻轻松松使出来。换成鲛人身体,这么久了都没好利索。
寒洲发问:“叶城惨案是不是你?”
“嗯。”
“怪不得受这么重的伤……不然还是跟我回镜湖大营吧!”
“寒洲,你走吧,记得你身上右权使的责任。”
知道这个同族不会听劝,寒洲只能潜回暗河离开古墓。
南煜打开包袱,里面是各式各样的药材,不知道这些能不能治好慕湮。
古墓里的两个病人同时养伤,经常听见他们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南煜望着台面上的药碗,握着小刀划开手腕,滴入几滴鲛人血。
“血可入药,滴泪成珠,挖眼凝碧……全身都是宝,偏偏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谁能抵御这样的诱惑。”
慕湮来的时候只听见他最后一句话,她道:“中州有句古话,叫怀璧其罪。”
南煜头都不抬回道:“以前还有龙神守护海国。但你们空桑人的星尊帝,七千年前把龙神镇于苍梧之渊,鲛人从此代代为奴。”
他悄悄垂下袖口,遮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