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性烂漫不知变通,答应过师父永居古墓就绝无反悔的道理。
破除誓言下山,需要男子心甘情愿为她而死。然而南煜明说过不愿意,那誓言就还在。
南煜的隐晦之意,小龙女竟然半点都没懂。
一个在乎说什么,一个在乎做什么。
两人就生出了这等误会。
南煜对她的固执没有办法,知道自己说再多她也不会听。
这么一会功夫,南煜嘴唇肿了,他还没发现,小龙女看见了。
她伸出手指轻轻按在伤处,眼神游移,刚才愤怒之下全然忘了男女有别,说南煜成何体统,她自己咬人也不见得有多守礼。
“疼不疼啊。”
“这点小……”南煜刚想说这点小伤算什么,看见小龙女目光忽然改口了:“咬你一下看疼不疼。”
“忍忍就过去了,又不会死。”
南煜哭笑不得,他不指望这姑娘能说什么好话了,调侃道:“你手凉,按着消肿。”
小龙女抽回手,睫毛轻颤。
“出去。”
这是她今晚数不清第几次赶人了。
南煜的视线从小龙女手臂上收回来,刚才她伸手那下,无意间露出了殷红的守宫砂。
再怎么不拘小节,看到那东西,南煜还是心绪难平。
他对小龙女道:“既然你这么不想看见我,那我不在你面前碍眼了。”
南煜从寒玉床上站起来,轻车熟路离开石室走出古墓。
小龙女闭上眼睛,一遍一遍运行玉女心经,古墓派掌门,当清心寡欲,喜怒不形于色。
古墓之外已是天亮,南煜回到后山小屋,只有杨过一人在。
“师父!”杨过对他打招呼。
南煜道:“你义父走了?”
“是呀,他老人家担心我,找了我好几年呢,师父你……”杨过忽然看见师父的异样。
杨过经过两年的历练已通人事,一眼就看出来那痕迹似乎是女子咬的。
“师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