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算是纯粹的道士,至于全真教……”南煜没有明说,十年前和全真七子论道,他们之间有过一些约定。
杨过道:“全真教怎么啦?”
“你只是在全真门下学艺,又没有出家。不会影响你娶妻生子,别担心。”
“嘿嘿,师父,你还没说呢,我那三位师娘是什么人啊?”
“她们啊……”
李莫愁在不远处的树林内停留,以她的内功,这个距离一样能听见南煜用充满爱意和赞美的话描述他妻子的美好。
“我的妻子,穿红衣最好看,她握剑的样子,咬头发的样子……很美。”
杨过幻想了一下,笑道:“红衣?那是个明媚开朗的性子啦?”他想到了郭芙。
“恰恰相反,她话非常少,是个冷美人。”
“嗯……第二位,性格百变,时而温柔似水,时而我见犹怜,你永远猜不到她今天是哪一面。”
“第三位呢?”
“第三位,外柔内刚,她认定的事,无论多艰难都要做成……”
李莫愁强迫自己听下去。
不能逃避,听下去,听清楚,然后忘掉吧。
十年前她能烧毁小屋,十年后她一样能毁了自己的心。
痛意从胸前扩散全身,她大口喘气,眼前发黑,唇角被她自己咬出血了。
李莫愁心里反反复复默念那两句话。
不可重蹈覆辙。
不能重蹈覆辙。
与陆展元确定关系,互诉衷肠,他中途变心,她能杀之报仇。
但是不曾开始过的感情,她又该找谁要公道呢!更何况那个人对此一无所知!
情花毒无药可解。
因为相思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