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陆溪溪压抑地哽咽着,“我辛辛苦苦直播赚的所有的钱!”
云织意识到不对劲,连忙说,“发个定位给我,我来接你…”
很快,陆溪溪就给她发来了定位。
在她们以前经常去的小河边。
云织匆匆跳下床,鞋都来不及穿好就冲出房间,一把推开隔壁房门。
沈序臣猛地拽过被子遮住下身,动作快如闪电。
怔了怔,隐约瞥见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看清,她也顾不上散落在地的几团纸巾,急忙开口:“你现在有空吗?”
“出去。”
沈序臣嗓音低沉,“敲门,重进。”
云织按捺着着急的心绪,推出去,老老实实敲了几下门。
没等到他说请进,只听他道:“已睡,有事明天说。”
咔哒一声,房门上了锁。
“……”
人机哥好像完完全全变回以前的狗屎样子了。
算了,云织回房间换好冬日的衣服,独自一人下了楼。
月色温柔,有一团云雾半遮半掩挡在月色前。
在楼下雨棚里推出了她那辆快半年没骑过的自行车。
自行车身都生锈了,推出来,嘎吱嘎吱响个没完。
将就一下,应该还能骑,她用纸巾擦了擦座位,正要跨上去。
黑色奔驰悄无声息停在路边。
沈序臣从楼道里大步流星走出来,衣衫整齐,神色清淡:“上车。”
……
来到小河边,俩人远远看到了陆溪溪。
她抱着膝盖坐在斜坡的草地上,肩膀颤抖,见到有灯光照过来,连忙擦掉了脸上的泪痕。
这种绝望又无助的样子,高中那会儿,云织见过很多回了。
但她总是这样,不能吸取教训。
“陆溪溪!”
云织快步冲到她面前,压着火,气急败坏质问,“你怎么又把钱给他了!”